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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品花：故作谦虚]]></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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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一无是处，十恶不赦]]></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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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关于《刺杀杰西詹姆斯》]]></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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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这是我看过的名字最长的一部电影：the assassination of jesse James by the coward Robert Ford。听听，活像是一个二年级小学生造句般地四平八稳小心翼翼。<BR><BR>剧中有句台词：欧洲人只认识两个美国人，那就是总统和杰西詹姆斯。我想这是这部以名震世界的著名美国土匪为主角的电影没有拍成火爆的警匪片，而成为漫长缓慢的文艺电影的主因。显然，没文化的美国人在向欧洲，特别是英国式的思辨致敬。它就是拍给欧洲人看的。<BR><BR>也是因为杰西太著名，漫长的片子充斥了太多的著名细节，力求与每个人都熟知的那些场景保持一致。这样的影片永远不会出人意料。但好在，在漫长缓慢的情节行进中，皮特令人信服地让人感觉，杰西喜怒无常，毫无疑问地令人恐惧。在漫画式故事人物的背面，生活化的悍匪仍有其不失悍匪的一面。<BR><BR>然而美国毕竟没文化，也没有历史。这样的悍匪，不用说史记里俯拾皆是，就是随便了解一下民国，怕也不下成百上千。有什么值得说呢？然而我们又太有历史了，这样的人物，我们太过习以为常，连部烂电视剧都没人肯为他们拍一个。至于刺杀一个人的罪与非罪，这种无聊的思辨中国人是不做的：我们人口太多，宰了也就宰了。何况，垂清之末，那么多的大佬都是靠刺杀起家的，倘若考究起来，还不知道这段历史需要被如何改写呢——谁刺杀了宋教仁？黄兴刺杀过谁？闻一多被谁刺杀？谁——一代中国人曾经疯狂地追逐苏联文学，但唯独没有人跟随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毕竟不是没有原因的。话题扯远了。<BR><BR>最值得称道的是本片的画面，随便做个截屏就可以拿来挂在暴发户或安迪沃霍尔的墙上了，一点不丢面子。<BR><BR>导演和皮特算成功，皮特凭此在戛纳拿到了最佳男主角奖。我想，于皮特而言，这可算作《燃情岁月》的另类续集：倘若那个孩子不死，长大之后，大抵如此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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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7 13:3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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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读书.《禁地》与《红色巴西》]]></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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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语言是快乐的障碍，荷兰小说一向读得不多。《禁地》不过是一次投石问路的浅浅尝试，并未抱什么希望。读过之后，竟然生出了相见恨晚之感，大是欣愕，也推荐给各位。</P>
<P>故事与作为葡属殖民地的中国宁波和澳门相关。开篇序章讲述了殖民地总督败退宁波，南下澳门，这一段文风轻灵飘逸，异常精彩，毫无所谓历史小说的沉滞肃穆之感。</P>
<P>故事的主角是两个不同时代的葡萄牙人，相隔几百年之后，藉著幻觉在澳门经历了一场平淡的命运交错。双线并行的叙事结构并不奇罕，然而文本的杰出之处在于，这种天生适于满足猎奇心态的故事结构被有意淡化了，两条线索的交错如微风拂面，似有还无，平淡而虚幻。</P>
<P>读《禁地》，不大可能不会联想到让克里斯托夫吕芬的另一部写殖民地开拓史的著作《红色巴西》。后者曾经获得过龚古尔奖。两本书的共同之处是对于殖民地开拓者身份及经历的去神圣化倾向：粗野、偏执、身份不端、郁郁不得志是所谓先驱们的标准套装；每个人的自我怀疑、自我证明冲动，以及宗教在其中的复杂角色则是殖民地开拓不可回避的重要主题。这些，显然是泛欧洲的气质趋同。</P>
<P>然而，两者的区别比共性更明显。《禁地》是一本薄薄的橙色小册子；《红色巴西》则是厚厚的一大本。这种物理质料上的区别完全揭示出了两者迥异的风格：《禁地》轻灵、飘逸，具有一种如作者斯劳尔霍夫所言“持久的恍惚状态”，这在读者看来会将现实主义的观念乔装打扮成神秘的传说，文本富于抒情性而更近于诗歌；《红色巴西》厚重、浓烈，丰富到令人绝望的细节和敏感思辨扑面劲吹。</P>
<P>对于《红色巴西》，我可以轻易分辨出绝大多数的特征都是法国一脉相承的风格源流；对于个人更为偏爱的《禁地》，我却由于对荷兰缺乏了解而只能空洞地付出一声赞叹。显然我应该读更多荷兰人的作品；同时，我也隐秘地无端相信，在不可避免的民族性之外，斯劳尔霍夫独特的才华同样为这本书打下了深刻的烙印。</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11-13 12:0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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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读书.《四法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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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解谜类畅销书。一本文艺复兴时期的晦涩古籍，两百年后在普林斯顿大学的几个研究者...在无聊空洞的文本之后，用复杂的密码隐藏着一段段另有其事的神秘讯息。文本的谜团逐渐解开，研究者之间的贪婪与争斗亦渐趋高潮.....<BR><BR>可资同类类比的是《达芬奇密码》、《看不见的城市》或者《隐之书》。解画的达芬奇过于流俗，我并不感冒；解书的隐之书太晦涩，像一本博士论文，钱德勒说英国人是世界上写沉闷的作品的最好作家，当然是对的；相比较之下，西班牙人写的《看不见的城市》更富趣味性和抒情色彩。与这本《四法则》颇类似，然而我以为，四法则做得甚至更好一些。<BR><BR>这本书很有可能是同时受到主流男女读者群同时青睐的那类特殊读物。读品事关私人品味，从来取向不同。男女之间的阅读兴趣差异，是大家都看得见的。这本书在解谜凶杀类的传统男性素材之上，灌入了大量的情感心理描写，甚至比《不存在的女儿》之流的煽情滥觞更为细腻温婉，令人印象深刻。如果两位作者之中有一个是gay，我是不会感到奇怪的。<BR><BR>本书的两位作者年纪尚轻，主角是几个普林斯顿大学的大四学生。对于校园生活和学生心态的描写也很到位，有助于怀旧的人们追思生命中的那段独特历程。青涩的校园恋爱有石康的味道，主角却更睿智一些，没有石康那么混蛋。<BR><BR>这本书采用双线式叙述结构，进行时与过去的回忆相交错。这也导致了本书的重要问题，即时间系统的错乱。全书的时间体系模糊含混，对于情节发生的时间顺序读者恐怕很难弄得清楚。幸好，由于作者的时间系统存在问题，正常的读者并不会因此弄不清楚故事的因果关系——它并不影响阅读。]]></description>
<pubDate>
2008-11-11 17:3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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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恐怖分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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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通常情况，美国人的原创文化和艺术形态在外人看来实在有失粗鄙。人偶表演是其中之一，每次在诸如AMERICANS GET TOLENT之类的电视节目里看到无数人争先恐后地乐此不疲，我总是纳闷到不行。但是，看到下面这段短片，我的上述认识有了进一步的深化：当美国人把自己特有的粗鄙和同样独家的不管不顾结合起来.....biang！一个杰作诞生了！<BR><BR>难道你能认为，欧洲人，或者中国人能够搞出这个东西来么？<BR><EMBED src=http://www.youtube.com/v/66i4zpl4in8&amp;hl=zh_cn&amp;fs=1 width=425 height=344 type=application/x-shockwave-flash allowfullscreen="true"></EMBED><BR></EMBED>&nbs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9-12 14:3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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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组词]]></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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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xxxx16:23:52<BR>话说 无以伦比 这个词儿&nbsp; 最近狠火<BR>xxxx 16:24:03<BR>不能和伦敦比<BR>党在路中央() 16:24:16<BR>可以芭比<BR>党在路中央() 16:24:22<BR>可以和巴黎比<BR>党在路中央() 16:24:27<BR>可以牛逼<BR>党在路中央() 16:24:31<BR>可以和纽约比<BR>党在路中央() 16:24:59<BR>可以卑鄙<BR>党在路中央() 16:25:07<BR>可以和北京比<BR>党在路中央() 16:25:31<BR>可以.....<BR>党在路中央(15930859) 16:25:37<BR>同学们啊，莫斯科太淫荡了]]></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9-11 16:3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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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上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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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有一回帕尔曼在家招待客人，恰逢海菲兹来电。帕尔曼言毕，客人问是谁来电？帕曰：“刚才我和上帝通的电话。”]]></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9-10 11:4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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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八月三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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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BR>一条河正从身边经过<BR>在八月的这一天<BR>像个决绝的女友<BR>无可挽回，和风情万种地<BR>歌唱并逃离此地<BR>音色轻佻，明亮</P>
<P>音染严重<BR>——其中道理过于深刻。<BR>一个希腊人奔跑致死<BR>另外一个为每飞秒<BR>唱小挽歌：总体上<BR>他们酷爱悲剧。这些人</P>
<P>持续地，和世界<BR>生离死别。大河善变<BR>在黑夜、看不见的地方<BR>和某希腊人眼前<BR>它们在哲理上变化<BR>在声势上不静止</P>
<P>......<BR>大河流过八月和一只鸟儿<BR>我踏祥云。大河持续湮灭<BR>再生。八月作为流域<BR>肌肉以为滩涂。秋鸟振翅<BR>一朵烟花垂落下来</P>
<P>2008.08.28-29</P>
<P><BR>&nbsp;</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9 11:3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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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八月二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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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BR>......谈到钟声<BR>远山云雾缭绕<BR>或然寺是一座伟大的寺庙<BR>还有四年<BR>王才将下令将它拆掉</P>
<P>正午阳光妖艳<BR>和尚在猩红廊柱底下打盹<BR>戒袍柔软<BR>疤瘌师兄慢慢走过<BR>踩到一点衣襟<BR></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1 11:1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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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驴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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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春风过驴耳<BR>能写出这句<BR>必定是头诗意的驴<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14 14:3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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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讳疾忌医考]]></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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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扁鹊见蔡桓公一段，大家都熟。齐国都上蔡，所以蔡桓公就是齐桓公。今天要说的不是蔡齐间的小置换问题，而是更大一点的，角色政治问题。</P>
<P>扁鹊看见齐桓公，三说有疾，桓公不信。扁鹊再见辄逃，之后没几天，齐桓公就挂了。</P>
<P>对这个简单的故事，有两种角度的评论：桓公说扁鹊是“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扁鹊除了说您老有病，不治将恐深这种替天发言之外，倒是没有什么评论，从这点上看，扁鹊至少在涵养上胜了桓侯一筹。另一个角度的叙述是讳疾忌医，出处颇蹊跷，这个一会再说。</P>
<P>一眼就看明白啦，患者说医生喜欢给没病的人治病，以显示自己医术高明；医生则说患者有病而不自知，害怕得病就说医生乌鸦嘴，乱说话——这是在吵架。</P>
<P>说白了，这就是典型的角色政治问题：对同一件事情，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就有不同的看法，一言不合，就会吵起来；吵架向来有害无益，主要的功能就是把大家对客观问题的理解分歧变成对方的人格问题——上升到人格攻击，它就是政治啦。角色政治形式多样，但究其核心，则往往是专业两个字在中间作怪。所谓专业，就是个黑匣子，它对外行略去过程，直接输出结果，很酷，很高深。但这只是专业人士单方面的叙述，不构成沟通。等涉及叙述对象的时候，这件事就可能出问题，特别是，如果它输出的结果是“根据专业理论显示，您有大问题，需要付钱给我才能解决”的时候。</P>
<P>倘若持有黑匣子的专业人士道德可靠，或听结果的人乐于信赖对方，这自然也没有问题；但倘若其中任何一个因素不具备，专业这件事在现象上就变成了“甲拿乙不懂的事情来忽悠乙”，是诈骗了。蔡桓公身处乱世，身边有的是骗吃骗喝的所谓门客和苏秦张仪之流的游说之士，是被唬大的，看谁都像骗子；他自己又是一方枭雄，每天都承受着国破家亡的风险做决策，缺什么也不缺胆子。所以自然不会在查无实据（毫无症状）的情况下信任你的所谓专业论断了。所以在这件事上蔡桓公没有错，要是相信扁鹊他就不是蔡桓公，而是一个娇生惯养生性怯懦的小纨绔崽子；扁鹊也没有错，因为讳疾忌医这四字总结根本就不是他说的。</P>
<P>医术是专业一种。可是专业黑匣子导致的角色政治问题确是个大到不得了的问题，只要有所谓专业存在，它作为问题就无所不在。我们这个时代和蔡桓公的时代有一点是共同的：都是人心不古的乱世，街上、厕所里和电视里爬满了蟑螂一样的骗子。这这种乱世里，最初级和最容易学会的的骗术就是一句我是专业人士，你什么都不懂，花钱消灾就对了。盲目相信所谓专业的人们早已破产，改行上街去卖如来神掌去了。因此普遍的信任不可能建立。角色政治在我们这个时代，格外是个大问题。</P>
<P>理解了原理，就容易明白，在我们的时代科普读物和打假斗士必然流行。</P>
<P>再说回讳疾忌医的出处。</P>
<P>最早写扁鹊见蔡桓公的人是法家的韩非。韩非子不是史书，而是论文集。它不重记实，要在论理。这个故事在这里大概是防微杜渐的寓言，要点不在桓侯，也不在扁鹊，而在为防微杜渐的基本观念起兴明理。他借用扁鹊的医神身份是为了证明确有这么一种病，从腠理到肠胃的过程令人无从察觉，但又可致命，以说明飓风起于青萍之末的道理；又借用桓侯这么个一代霸主来佐证，疏于防微杜渐之事非止村野匹夫所独过，英明人主亦不能免。然后，你知道啦，他就可以给君主们写制度建设方案博取功名富贵和万古流芳了。</P>
<P>然后是司马迁。他是扁鹊的大粉丝，因此在《扁鹊仓公列传》里照搬了韩非的这个故事，用以佐证扁鹊医术通神，望微知著。既然是用以说明一个著名历史人物很专业的资料，那必然就是确乎发生过的信史啦，但这就弄错了要点，把这则故事的首要属性变成了史实。但有汉一代，学风质朴雄浑，思想方向上还出不了大问题，因此一向喜欢发表高见的太史公司马迁没敢在这里多加聒噪。在史记里，这还只是一个中性的故事，并无褒贬倾向。</P>
<P>那么讳疾忌医是从哪冒出来的呢？说来好笑，根据一般的考据结果，这个词出自周敦颐的《周子通书.过》，原文是“今人有过，不喜人规，如护疾而忌医，宁灭其身而无悟也。”。周敦颐我们都知道，是宋代人。宋儒无他，迂腐就对啦。上古宗师通过观察世界来建设思想模型；秦汉大儒用思想于天下，重在一个用字，其本尚在；到了宋代，文明的纨绔子弟们深中文明之毒，仰之弥高的前贤挡在他们和现实世界之间，迷离的双眼哪里还看得见自然世界，自然不免转而将前贤的著作绝对化和自然化，并开始从这些二手材料里发展新的理论，试图在乐高积木的基础上上建设迪斯尼城堡。其风柔糜，其质糟粕。周敦颐先生正是干这个的，他也的确这么干了。尽管这句话没头没脑，没有直指出处，但完全可以合理地加以推断，这种论调正是宋虫蠹经后的满地粪便。</P>
<P>然后呢？这件事情还没算完。周敦颐也没把事情做绝，他没把这句话挂在韩非的引文后面，所以我们只能没有证据地说他干了件不靠谱的事情，但还拿不上法庭。最后一步是后人完成的。在周敦颐之后，某位已不可考的佚名先生终于将周敦颐的高论成语化，并建立起这个琅琅上口的四字短语与韩非典故间的明确映射关系，一个天大的历史误会由此产生，并堂而皇之地进入了我们的现代成语词典和教科书，成为定论。</P>
<P>移步换景，这是文明的反面。我们都知道，生活最难的是当机立断，最容易的是放放马后炮。在发生的当时，桓侯看流窜分子扁鹊面目可疑毫不奇怪；之后病亡，旁观者一方面感其神奇，另一方面仍不免慑于桓侯英伟，不知道该怎么加以评论，认为“这件事很有意义，但意义是什么，我还不知道。”——这种态度叫做负责任；往后发展，一个心思的人发现了意义一种，就写了下来，但没加以错误引导，这叫做举重若轻；如是流传，等到世风日渐浮躁，扁鹊又确立了千古医圣地位，对这件事情的评论和定性突然变得容易起来：扁鹊是神医，桓侯是傻13嘛。这种说法如此写意，如此高致，大家看了就赶忙拿来用个不停，错的也成了对的，假的也成了真的。</P>
<P>我对这种天大的误会当然深恶痛绝。公关专家可以在同一个时代里为平行主体处理沟通失真问题，谁能为古人在漫长的历史里做高保真传输呢？那些以传往圣之绝学为使命的人们，往往就是最大的糊涂蛋，因此这个口号竟越说越悲壮，不断地为自己作着反向的注脚，而终于完全不可实现了。</P>
<P>而我们的时代呢？所有的坏事已经被古人做完，我们怀着深刻的彼此不信任，从根本上放弃了沟通的可能性，在自身角色的切换中间，熟练地在“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和“讳疾忌医”之间相机择用，把一切问题转变成角色政治问题；而我们的真理，早就湮没在荡漾着实辩与玄谈的魏晋竹林深处了吧。<BR></P>
<P></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11 14:4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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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液化贴】未来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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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公司一项基础性的管理文件是周报。每个人在星期一总结上一周的工作，并对下周工作作出简单规划。形式上大致是填写一些格式固定的表格而已。<BR><BR>我注意到自己和其他同事在这个极度缺乏变量的事情上也有差别：在文件命名方面，大家习惯于用上一周的起止日期来命名周报，譬如今天提交的周报，就写“王小丫20080727-20080801周报”，我则要写成“王小丫200804-200808周报”。<BR><BR>因内容涉及两周工作，两种写法都不能算作错误。但这种分歧是否意味着，我更具未来型倾向？——过去的事情于我而言并不重要，世界的重心在于未来？低头自检一下，这种说法貌似正确。<BR><BR>但果然如此吗？倾向判断是否和所有的算命术和星座占卜一样，只是种共通的特征概括？星座特征和卜辞是否是纯粹的心理骗术？<BR><BR>如果确乎如此，这种分类就意味着我缺乏脚踏实地的精神，在很大程度上必然关涉虚妄和幻想。这倒是一个有价值的结论。即使我们不从属于任何类别，这个结论的意义也是万有的：在具体的某个倾向维度上，我们非此即彼地不均衡。这个结论会提示我，这个维度存在并且重要。<BR><BR>你看到了吧，这种自我观测是非常有趣的：观测行为确实会影响被观测者的行为——这和薛定谔主张的观点是一致的，因此也可以称作精神量子力吧，哈哈。<BR><BR><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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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4 16:4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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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液化贴】液化之由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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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研究海洋的学者们不无哀怨地指出：相比海洋，人类对于亿万光年之外的天体竟然更为了解。这种说法成功地制造出耸动效果，想必也帮助海洋研究争取到了更多的资金，但它不能揭示出任何可称之为真相的东西：在这两个领域，未知事物的数量具有精确的一致性，用一个数学词汇表示，这个数量叫做无限。<BR><BR>在人的领域事情也一样。某些时候，我们会恍然大悟，随口感慨道：我比你自己更了解你。通常情况下，这么说的人会拍拍“你”先生的肩膀，作自豪密友状。同样地，这句话也没有任何意义，关于自身和他人，我们都了解很多信息，也都有更多的未知信息我们并不了解。从逻辑的角度来看，自我，同样是一个纯粹的未知世界——人需要更警惕的态度和频繁的自我审视才能意识到这一点。这样做有点困难，但或有大益。我一向有这种习惯，并私下里暗暗以为，和所有人一样，我不可归类，难以捉摸，但在一点上似乎可以和大多数人区别开来：人们在每个抉择面前都忙于用两分法给自己归类，然后给出答案：是，或者不是；我能，或者不能——这样，人们就从本质上缺乏了变化的可能性，总体上是固态的。我则不肯自我归类，总是不停地在每个抉择面前自我怀疑，这种怀疑的结果则是，改变——我是流动的液态人。<BR><BR>当然，作为一个自我怀疑者，在每个下意识的自我归类之后都会对此归类进行否定，显然上面的这段话就是在自我分类。——我们毕竟是复杂的。但就这点而言，我并不怀疑自己的流动属性，但我否认自己的特殊性。因此，上面的结论可以修正为：并非“大多数人”是固态的，而只有“少数”液态人：每个信仰逻辑的人都是深度的、轻度的或至少是潜在的液态人。<BR><BR>那么，把这种自我怀疑的过程记录下来，是不是能够帮助“潜在的”液态人完成液化呢？每个立场的持有者都相信自己的正确性，作为液态人也不能免俗。在我看来，液态人最大的问题是辛苦，但总是值得。为此，我试图记录并展示一些自我怀疑的过程，让更多的人液化起来。这是一个天真而危险，又充满妄想的伟大事业——这种事业，往往是液态人的显著爱好，现在，它开始了。]]></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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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4 16:2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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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马云塑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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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BR>据<A href="http://news.mydrivers.com/1/112/112323.htm" target=_blank>驱动之家报道</A>，杭州中央商务区拟建马云塑像。两个多月后，杭州未来的中央商务区内或将出现一个高2米、重2吨的马云头像雕塑。<BR><BR>在创意方面，主创人士提到，<FONT color=#ff0000><STRONG>作品完成后，在阳光照射下，将产生奇幻的效果。远景为马云肖像，中景会是马赛克效果，近观时则会透过中空看到模糊的蓝天白云。<BR><BR></STRONG></FONT><FONT size=+0><FONT size=2>这太深刻了。远看是马大仙；走近点看，成功的过程少儿不宜；再凑近看，靠，都是浮云......</FONT><BR></FONT></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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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8 10:3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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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短诗是堕落的象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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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诗越写越短，这是这几年来发生在我身上的重要事件，也发生在很多当年一起写诗的朋友们身上。现在，我意识到，和传说中的庞德神话不同，诗越写越短固然有技艺精确的成分存在，但更主要的是，<STRONG>短诗意味着作者才情的堕落。绵延的、充满张力地四处漫溢、挥霍着的才情正在接近枯竭，而这种堕落终将以封笔为终结。<BR><BR></STRONG>在我看来，诗歌就是人性中未被“氧化”的新鲜部分。诗歌需要陌生、惊奇和独特的洞察力力和审美才情，需要对语素细微内涵的精确感知。对更多的人而言，诗歌本身就是一个隐喻，更多地在自身体现为灵光乍现的奇思妙想和对此的高度认同冲动——每个人生来即是诗人。我们对世界越熟悉，越习以为常，诗的部分就从我们的身体中越快地逃遁。诗歌是一种指标，指示着一个人在生存压力的催化作用下正在何种程度上完成与世界的同化。当人完全不能写诗，他就是个毫无价值的普通人。<BR><BR>我要用一段时间让才情重新绵延起来，让诗歌复活，此乃个人生命前途之所系。]]></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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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17:2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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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赤壁十四言]]></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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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1、小乔的声音当然最成问题，缠绷带的手部动作也太造作，花瓶，毕竟还是花瓶。但是说到声音，她并不孤独。三国是中国人的史诗，每个沉淀数百年的角色都需要一把有力量的声音才对。吴宇森好像不大懂这个。做的比较好的是刘备、周瑜（据说是本人和配音两种声音混成的，很花心思）、鲁肃、张飞、赵云，曹操差强人意，其余人都太差。作为最差，诸葛亮同学受到了小乔的感染，声音有着一种冷幽默式的闷骚，外道内儒的诸葛先生排兵阵的时候没有孔子的底气和入世欲望，说“略懂”的时候也没有老子的天然淡泊，只是在搞笑。声音缺乏必要的力量，诸葛亮就变成了猪哥亮。<BR><BR>2、出来混是很不容易的，要做诸葛亮，要会布阵、激将、弹琴、给马接生和冷幽默，以及，帮老大泡马子。众所周知，最后这件事是万不可代劳的，何况他和孙尚香的沟通也实在暧昧，这事风险极大——如果跟的是曹操，丫定然挂了。<BR><BR>3、八卦阵形一变，关二哥赫然出列，执刀欲屠。那场景，那眼神，活脱脱一句“关门，放狗”。所谓名将，不过是情绪饱满的一只疯狗，真正伟大的还是那个关门开门叫“帅”的人。让我们客气一点说，战略和战术是同等重要的，没有细部实施的战略始终只是空谈。所以，大家学会了把疯狗包装成名将，这种技术，它就是传说中的<STRONG>文明</STRONG>。<BR><BR>4、名将不仅仅是疯狗。从八卦阵里冲出来，张飞是一头野猪。<BR><BR>5、大家都好喜欢武器脱手。张飞的丈八蛇矛压根就没见过，打人用拳，撞马用扛；关二哥和赵小帅，估计他们的刀法和枪法严重不靠谱，上阵第一件事就琢磨把青龙偃月刀和银样镴枪头扔出去。大刀又太重，当飞刀肯定没那么顺手，所以第一次表演就失败，曹丞相只是被随便吓了一跳，太逊了。不过他们也很上进，每次打完架都记得捡回来，说明还是很想练好这门功夫的，在铁矿石价格上涨的情况下也符合节能减排的世界潮流。<BR><BR>6、吴宇森果然有史诗情结。这两年国内的导演们（艺谋小刚可辛诸位）合谋做了一件很坏的事情：把战争拍得很脏很残忍，把死亡拍得很狼狈很没有尊严。在赤壁里，战争是干净的，死亡是坦然的，充满了文明古国的堂皇与体面，也让观众看得舒服。死得最坦然的是孔融大叔。但我有点担心，这个镜头会不会给熟读大叔让梨故事的小朋友们造成心理阴影呢：靠，让梨又如何。<BR><BR>7、胡赵云还是很抢镜的，实在不能说影帝兄演的不好。只不过，他那张脸和大家期望的始终有差距，这件事是拍史诗的死穴。<BR><BR>8、赵云胯下一杆亮银枪掌中一匹白龙马——对不起，我说反了——杀个长坂坡七进七出的多P场面没想象的过瘾；江东诸葛亮<STRONG>舌</STRONG>战群儒也让人失望。这件事说明，有些事用来想想还比较过瘾，搞起来也就那么回事。追求特殊性刺激的同学们，还是想想算了。<BR><BR>9、小乔和孙尚香相加除二就挺好，当然这事很难办到；所以孙尚香嫁不出去思虑过度，一登场已然满脸赘肉，一副中年大婶的沧桑摸样。世界的问题分明就是不均问题，多残酷。<BR><BR>10、说回吴宇森。拍史诗还有一点很难：大家对细节太熟，少了哪都别扭。所以即使拆成两集，剪得还是太局促，因而也就太生硬。全景特效和特写之间衔接过分突兀；孙尚香一句台词只给剩下半个字（为啥不全剪掉呢？）；诸葛亮见孙权，没诸葛瑾什么事，鲁肃过分主动积极自觉地向亮亮同学靠拢，完全不合情理，像个吴奸。又或者，他来自背背山。<BR><BR>11、做大英雄的必备条件：背硬（用来拗断枪柄）、腿好（从地上跳起来用一支箭很帅地插死敌人）、舌功棒。最后一点我们可以称之为软实力。事实证明，不管对付男人和女人，这个都太必要了。三国里面只有关二哥和张三哥两位同学缺乏软实力，但是没关系，他们跟了一个没人待见的老板，还和他拜了把子。——舌功实在不行的时候，就要用脑筋来补了，对了，谁说张三哥傻来着？<BR><BR>12、做老大当然也不容易。孙权硬生生被周瑜兄从家族祠堂里给逼到林子里去自己搞老虎——估计是从苏轼的那句“亲射虎，看孙郎”来的——在被虎扑下马背之后，周瑜居然还拦住了各位属下，他大概在想：丫要么同意联刘抗曹，要么让虎吃了丫的。这比曹操当庭训皇帝可狠多了。尚香同学很有趣，面对这一幕，一向冲锋在前的她选择了<STRONG>看着</STRONG>——说跟周瑜没私情，谁信啊。综上，她跟刘备诸葛亮和周瑜都有一腿，又是孙权她妹，拽死了，简直就是汉代杨慧妍。<BR><BR>13、最不容易的老大还不是孙权，刘备更惨。早就有人从出师表里看出了诸葛亮的反意，他能怎么办呢？他给兄弟们编草鞋。<BR><BR>14、东汉老二曹操、蜀国老二诸葛亮、东吴老二周瑜：列位明白了没有，这段历史，它应该改个名字，叫做<STRONG>三国老二演义</STRONG>。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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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4 10:5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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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连岳]]></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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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BR>经偶然查找，更新了连岳的链接地址，现在左边他博客的友情链接又恢复使用了。这年头，追踪一个知名公共常识（恐怖）分子博客可能比寻找拉登更累。根据我的经验，当我找到的时候，他大概又要搬家了。这个世界和这个人当中至少有一个是太不靠谱了。 ]]></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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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8 13:5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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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决赛实时评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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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1、德国队嗑药了；<BR><BR>2、兴奋剂机枪兵加地堡战术，西班牙狂狗无处下口；<BR><BR>3、狂狗省级三攻了，德国得补护士...<BR><BR><STRONG>（西班牙进一球）</STRONG><BR><BR>4、德国中场出大问题了；<BR><BR>5、小裤裤好潮，应该叫库兰二！<BR><BR>6、最后一个帅教练终于下地狱了。<BR><BR><STRONG>（1：0，GAME OVER）</STRONG> <BR><BR>7、西班牙队员在领奖的时候试图摸普拉蒂尼的脸；<BR><BR>8、崭新的格劳内杯像块旧塑料。]]></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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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04:4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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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坐叹欧洲杯四则]]></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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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1、一物降一物。本届杯赛就是一部古龙风格的小说。各个莫测高深，轮流光芒万丈。该退场的时候，biu的一下就消失了，完全不十面埋伏，没有口水仗好打。<BR><BR>2、以为黑马当道，不过列强天下。<BR><BR>3、黑马当街嘶鸣，老爷庭前喝茶。<BR><BR>4、十方奇侠客，次第风流长。再战武无二，荷兰三关王。<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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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7 16:0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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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今日郁闷]]></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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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翻出以前写的东西看看，发现四年间一点长进都没有。想死啊！<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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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6 14:46: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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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牵牛花两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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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阳台黑铁扶栏上优美凌乱的线条<BR><BR><IMG height=600 alt=线条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5/1/alterall,20080625130332944.jpg" width=400 border=0><BR><BR>播下种子只要3天，嫩芽就破土而出<BR><BR><BR><IMG alt=芽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25/1/alterall,20080625130333432.jpg" border=0><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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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5 12:5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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